沈月柔:“请她来,不必说太多,只说珑月阁里的女婢病了。”
重樱应了一声便急匆匆走了出去,过了半柱香后,便领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进来。
“奴婢影琉,拜见沈贵人。”
沈月柔挥挥衣袖,道:“烦劳你帮这宫婢诊治一下。”
女子点头,挽起衣袖走到床榻前探着对方的脉搏诊了许久后,又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此人的手腕、脚腕、胸口等处施针。
“沈贵人。”
“如何?可能救?”
“能救,奴婢尽力一试。”
沈月柔坐在椅凳上,神色疲惫,这一天确实将她折腾的不轻,她甚至觉得小腹有隐隐的坠痛感。
“奴婢瞧着贵人神色不好,是否需要奴婢为贵人诊治一番?”
原本医女是太医院等级最低的医者,多是为宫中女婢看病的,根本够不上能给贵人诊病的边,但是她看沈月柔脸色实在不好,医者仁心,便想着看看是不是急症,若是普通之症,自己也可诊治,再来这个时刻,太医院只有值班的太医在,也多半是年轻的实习太医,真说起医术,倒也不一定比她好到哪里去。
沈月柔“嗯”了一声,便将手腕担了下来,影琉跪下手指搭上去,忽地脸色一变磕头道:“贵人这是喜脉啊。”
沈月柔微弱的扯了扯嘴角,做了“嘘”的动作,道:“上次张太医已经诊治出来有孕,皇上已经知晓。你便看看,我这今日是否是活动太多,脉象不稳?”
影琉擦擦额间的汗水,继续搭上手腕,良久后道:“贵人无事,神色疲倦大约是身子沉,走路过多,有些累着,歇息歇息就好,脉象平稳一切都好。”
沈月柔这才松了口气,又看看床榻上的人,问道:“她呢?是饿的?”
影琉深深叹口气道:“非也,此人是被人抽了骨,有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