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人敢议论这件事。
得罪了摄政王郁离也有心理准备,这不,一大早就有折子递上来说筹备招待使臣的官员病了,无力继续事宜。
刚好那位官员与摄政王有些关系,摆明了是罢工不干示威呢。
这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郁离装作不知,平淡的应下也说了句场面话问了那官员的病情,朝堂气氛诡谲。
当她没人的是吧,罢工就罢工,她还害怕摄政王的人办事不利给她添堵呢,这自动退出不干,她可以另找人替上。
退朝之后郁离回到御书房处理政务,一会儿之后鄯大人来了。
“拜见女君。”
“鄯大人来了,赐座。”
郁离停下手中的折子吩咐身旁的侍卫移来凳子。
“不知鄯家小姐可有好些了?”
刚坐下的鄯大人还没坐稳呢听到郁离的询问立马站了起来对郁离抱拳弯腰,态度恭敬:“多谢女君关心,臣那侄女命是保住了,只是……”
清白的姑娘家被毁了名誉,虽然并没有实质性的受到侮辱,可事情闹大了总归太多的议论。
“鄯大人莫要忧心,鄯家姑娘是个贞烈的好姑娘,让她好好养伤。”
“是。”
对于郁离的关心鄯大人很是受用,女君都开口说了他鄯家的姑娘是好姑娘,谁还敢说不是。
“女君,摄政王今日之举实在是有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