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页

重启呼吸 酒桃 1275 字 2022-10-17

(以下部分有删减,完整版指路看作话)

头发最终只吹得半干。

陈放擦着路识卿鬓边将要落下的汗珠,摸他因为用力而紧绷的手臂肌肉,说他:“你好凶啊。”

“你说叫我不要忍着的,现在反悔来不及了。”路识卿嘴上这样说着,又问他:“我可以这样,对吗?”

“可以。我说过的,你永远可以。”陈放笑了笑,“现在还算永远呢。”

路识卿和陈放相视一笑,低下头与陈放接吻。

他想起那个阴雨天的生日,他们挤在酒店的小床上,也是像现在这样,周身翻腾着滚沸的爱意,把彼此拥抱到无法更加紧密的程度。

原来那时候,陈放这样一个说话做事前总有颇多顾虑的人,就已经很认真地对他说过了永远,直到现在还作数。

路识卿把头埋在陈放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是alha的占有欲作祟,像是要把所有属于陈放的气息全部攫取进身体里,让他从此以后只能为自己所有。

滚烫的气息扑到陈放后颈上,他预料到接下来将会有犬齿刺破他的腺体,下意识里的恐惧使他周身颤抖一瞬,双手无力地抵住路识卿的肩膀。

“放哥,你是我的。”路识卿吻了吻陈放,很认真地看他的眼睛,“你是我最爱的人,别害怕。我怎么舍得让你疼。”

陈放的眼睛又湿了,抱着路识卿的脖颈拉近自己的身体,默许了他的掠夺和标记。

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又安心踏实受着疼的人。

犬齿刺入腺体时还是有轻微的刺痛,生理性的眼泪从陈放眼角滑下来,很快被路识卿带着两种信息素纠缠气息的吻吞没,很轻很小心地,把他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替他吞掉。

浴缸里蓄好了温水,路识卿把陈放抱进去,沾湿毛巾,难得细致地替陈放把身上黏腻的汗渍擦干净。

陈放背很薄,皮肤很白,虽然他人并不娇气,但本该是娇生惯养的oga体质注定他连水温烫一些都会留下红痕在皮肤上,更何况那些指甲或牙齿暴力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