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们机会,但是给过你机会。”
“但你看看自己,是不是痴心妄想太厉害,过于不识时务了?”
“我儿子一个alpha,今后会很有作为的,没有价值的蛆虫不要妄想往他身上爬。”
……记不清了。
女人说了好多,但没有给予陈放辩解的机会,因为已经判了死刑。地狱恶犬似的beta男人带好了他的凶器,锋利的牙齿和刀。
后颈一阵撕裂疼痛后,有温热的液体弥漫到整个后背,又很快冷却下来。阻止发声的口中异物被一次掌掴打得干呕出去,他叫喊救命直到嗓子嘶哑,被失去理智的beta男人扼住咽喉。
冰凉的触感贴在小臂旁的皮肤上,刀刃却成了他不得不抓住的救命稻草。
陈放无法控制刀刃以什么样的角度陷进手腕的皮肉,他为了逃脱顾不得许多,似乎连受了怎样可怖的伤也没办法刻意在乎。他只知道到处都很痛,知道最后一缕绳结被划断时有人破门而入,脚步声很杂乱,有人把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挣脱开,有人很大力气地捂住他手腕的伤口。
眼前很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最醒目的只有成片的暗红色。
他伸手在潮湿的暗红里抓了一把,纤细的条状物被他攥成奇怪的形状捏在手里。
之后是医院、派出所,还有暴雨里的路识卿……记得再清楚,都是不可逆转的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