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乔以笙方才悄悄跟他讲的那番话,有了延迟性的反应。
乔以笙学着上一回陆闯的随机应变,温声询问陆清儒:“陆爷爷是想见陆伯伯他们了吗?”
陆清儒:“儿子……儿子……儿子……”
庆婶跟哄小孩子一样哄道:“董事长,我一会儿就帮你打电话,把他们都喊过来。”
由于陆清儒的眼泪流个不停,庆婶推陆清儒回房间。
乔以笙也跟着——既是乔以笙自己想也跟着,也是因为乔以笙的手又被陆清儒握得特别紧。
余亚蓉见状顿时顾不得宋红女和方袖了,跑来陆清儒身边,开始对乔以笙阴阳怪气:“我爸总把你认错成佩佩,也不是个事儿啊。”
“佩佩可是我爸的初恋,是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你是我爸的孙媳妇。总对着孙媳妇喊初恋的名字,还动不动抓着孙媳妇的手,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该以为咱们家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不是陆闯娶媳妇儿,而是我爸找了个老来伴。”
“……”乔以笙的血压都要被余亚蓉的话给整得飙起来了。
为了针对她,余亚蓉连自己父亲都能诋毁?
乔以笙还没发作,庆婶先开了口:“二姑娘,董事长脑子是糊涂了,但大家讲的话,他是听得见的,好好坏坏,董事长都默默记在心里。”
“都说老年痴呆的人,死之前会有个回光返照,二姑娘也不担心董事长到时候清醒过来,和二姑娘秋后算账。”
秋后算账的内容,不外乎影响余亚蓉届时能分到多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