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季朗说:“陆家原先是提议过直接这周周末,但一合计又觉得太仓促,宾客会请不到位。所以多匀了一个星期。”
乔以笙也说:“如果挑这周日我也没空,我周末大概率要补班的。”
雨下了这么多天,工期被延迟,光靠这周末都补不过来,其实估计下周末也要上班的。
但陆聂两家肯定都认为,班可以不上,婚一定要订。她也就不浪费那个口舌了。
聂季朗还是最终问她要一个确认:“这个订婚的日子,你同意吗?”
乔以笙好像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可以。”
“嗯。”聂季朗说,“晚点阿苓会把所有和聂家有渊源的礼服设计师名单给你,因为时间比较赶,订婚礼服可能没办法专门为你量身设计一套了,但那些设计师手里都有一些现成的作品,你喜欢哪一套,我们就买哪一套,然后在现成的礼服上根据你的想法再做细节上修改。怎样?”
乔以笙兴致不太高:“随便吧。”
聂季朗笑:“不应该随便,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和陆闯商量你们的结婚细节。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聂家会尽其所能为你举办终身难忘的婚礼。”
乔以笙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他:“你上次说,调查已经有进展了,你需要再确认一点事情。现在确认完了没?”
聂季朗说:“应该快了。有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乔以笙也无从判断他讲的是实话还是在敷衍她,但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嘲讽他:“小叔叔,你明知道,无论如何陆家和我父母的死脱不开关系,你仍旧坚持要我嫁进陆家。你觉得爷爷奶奶当初是让你这么帮他们完成遗愿的吗?”
聂季朗仍然是以长辈的姿态宽容她的嘲讽,颇具深意地回答她:“以笙,相信小叔叔,有些事情,小叔叔也在走一步看一步。只有继续往前走,才能让隐藏在海水下的冰山显露出来得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心里的很多问题,应该也能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