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是怎么安排的?”乔以笙问。
陆闯拖腔带调的:“不是说好,明天我们单独再划船出去一趟。”
“今天还不够惨?”乔以笙伸手摸过去,轻轻掐一把他的腰,“说正经的。”
陆闯嘶声:“讲点道理乔圈圈,现在我们俩的样子就不正经,你让我怎么正经?”
“……”乔以笙无法反驳。
现在她通过天花板上的“镜子”能看见的,可不止她自己的全貌,还有陆闯的全貌。
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画面,乔以笙瞧着特别像ou洲文艺复兴时期特别流行的人文主义油画。
她不禁笑了笑。
陆闯通过“镜子”看见了她的笑:“怎么?”
乔以笙翻起来,坐到陆闯身上,撩了撩她汗湿之后黏在颈间的发丝:“在我吃药之前,你还有多少体力?”
陆闯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一下,抬手伸到她的后颈,压她下来:“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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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整夜。
乔以笙也睡得不知今夕何夕,醒来的时候她用遥控器打开卧室里的窗帘,入目的是暗沉沉灰蒙蒙湿漉漉的天,不摸手机根本看不出,都中午了。
身旁的陆闯已经不在,乔以笙又赖了会儿,慢吞吞地爬起来,懒洋洋地洗漱,然后到客厅去。
没寻见陆闯,圈圈也不见踪影,检查了一下圈圈的行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