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是外放的，她听见了，陆闯也听见了。

陆闯的第一反应伸手要关掉录音。

乔以笙赶忙制止：“不是说陪我一起？”

录音还在继续——

ia：“她是位年轻的女孩子？”

陆闯：“……嗯。”

ia：“想她，就去见她。”

陆闯：“……见不到。”

ia：“她现在在哪里？”

陆闯：“……另一个男人身边。”

乔以笙：“……”所以，真的是在说她。

她转头，对视上陆闯的双眸。

陆闯别开了脸。

乔以笙顺着这个时间又往后挑着听。

他和ia的交谈中不断地提及她，ia好像抓住和他沟通的切入点，每次开场第一句都是问陆闯：“这几天你又想她了吗？”

陆闯的回答，有时候是很冷漠的“没有”，有时候是没什么情绪的“昨晚在梦里见到她了”。

乔以笙翻阅录音对应的就诊记录，看到ia在治疗方案的部分，除去开具一些药物，着重标注了一件事：【多和患者聊聊“她”】

乔以笙很难不惊讶。

之前虽然她猜到，肯定会提到过她，毕竟当初ia虽然不知道“圈圈”是她的小名，但ia是清楚有她这么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