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小草,淹没了小花,树倒依旧在继续舒展枝杈,但叶子不见繁茂,反而因为枝杈的舒展,显得整棵树格外稀疏,像营养不良。
ia伸出手指触碰屏幕,点击枝杈,几片叶子随着她的动作拂动,闪出几串数据。
从数值来看,乔以笙判断是她方才的心跳、血压、呼吸频率的变化记录。
ia的手指继续移动,点击另一处枝叶,闪出新的数值。
新的数值,乔以笙就看不懂了。她也无所谓看不看得懂,她只问ia测评结果:“怎样?”
ia指着屏幕上仍旧在下雨的画面,笑着反问:“你自己看着你这二十分钟内的情绪记录,是什么感觉?”
乔以笙蹙眉,不想回答。
ia拍拍她的肩膀:“不过也没大事,就是每项数据都超出一些稳定范畴。你需要的还是休息和纾解。”
乔以笙从椅子里起身,又听ia问:“这几天你是不是还没和陆闯见过面?”
“没有。”背对着ia,乔以笙下意识抬手抓住脖颈处的链子,淡淡道,“他没有要和我见面的意思,我为什么要见他?”
她不清楚,后面两个晚上陆闯有没有再出没她的病房。
她也不在乎。
ia安静数秒,问:“乔,你要,放弃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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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ia家的日子,乔以笙的作息十分规律。
早上迎着晨光牵圈圈出门遛弯散步,一日三餐全由阿姨变着法子地投喂,傍晚会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看楼下圈圈在后院追得鸡鸭满天飞,其余时间乔以笙都用来研究莫立风送她的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