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走路没声、开门又没个动静的?之前她使用小玩具时被他撞个正着,他也是神出鬼没。
陆闯打开客厅的灯,脸上虽然全是睡意,但微微眯起的眸子锐利,充满研判地盯了乔以笙两秒,视线又飘向桌面。
乔以笙下意识动了动按住文件夹上的手,并侧过身体遮挡,强装镇定地说:“我睡觉前还有份工作文件没看完,明天开会要用的,我睡得不踏实,起来看完。”
陆闯没吭声,只是迈步朝她走过来。
乔以笙心尖一抖,即刻起身离开书桌,也迎面朝他走,试图挡回他:“陆闯,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没有我陪着,睡不好。”
陆闯并未被她转移注意力,也没有回怼她,视线又从桌面飘到她的脸上,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乔以笙,你知不知道你脸上明晃晃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字?”
方才那一瞬间她的慌张根本无处可藏。现在她的行为也刻意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做什么贼了?”乔以笙冷脸,“你耳朵聋了吗?我看我的工作文件也碍着你了?”
陆闯伸手:“那我也看看,是多重要的工作文件让你睡觉都不踏实又紧张成这样。”
“我的工作文件凭什么给你看?”乔以笙恼火,“你不知道员工对公司的文件是有保密义务的吗?上次允许你陪我练习,让你产生你可以对我全部的工作指手画脚的错觉了是吗?”
陆闯没理她,强行继续走向书桌。
“陆闯!你别太过分!”乔以笙又着急又无措,抱住陆闯的腰。
可她哪儿敌得过陆闯的力气,非但没拖住他,反倒被他拖回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