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还是下意识跟到会客室门口,止步,原地站了有两分钟,经过她面前的同事问她怎么了,她才转头,望向桌面那份文件夹。
折返桌前,她拿起文件夹。
留都留下来了,她更加无法抗拒。
她也不认为,她看个资料能对陆闯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当然,现在这只能算她的私事。
乔以笙收起文件夹,暂且先工作。
晚上下班她就完全是迫不及待了,快速回到家。
她在办公室里时一度打开检查过,很多照片夹在里面,粗略一扫,确实聂婧溪所言,全是些居住地点。
开门进去,发现陆闯的鞋,乔以笙紧张得一激灵,下意识捂严实自己的包。
呼了两口气平复心绪,她换鞋往里走。
客厅没瞧见陆闯,也没见他在阳台抽烟。
乔以笙放下包,准备进卧室看看,倒差点和迎面出来的陆闯撞个正着。
陆闯上半身光着,家居裤松松垮垮挂于他腰腹间,一贯地散漫。
而今天他像是刚熬过大夜还没睡饱,散漫之余全是惺忪困意,甚至不羁地打了个呵欠:“乔以笙,该吃饭了。”
言外之意就是喊她做饭。乔以笙该甩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