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从圈圈嘴巴里拿过飞盘,故意往陆闯的方向丢:“你家的监控究竟用来照顾狗的,还是用来监视人的?”
陆闯反倒比圈圈更快一步把飞盘从半空中接住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圈圈扑了个空,嗷呜叫唤,咬住陆闯的裤脚,像在抗议他和它争夺飞盘。
乔以笙现在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关心她,还是对她的控制欲越来越强。
她累了:“回我父母家。”
没什么情绪地丢下话,乔以笙调头折返玄关:“我回我家了。”
“汪汪!”圈圈飞快跑过来,冲着她好一通叫唤。
意思显而易见,不希望她走。
乔以笙为难,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和它商量,她改天再过来。
圈圈还是边叫边蹭她。
而陆闯始终没反应,既没对她说什么,也没把他的狗子召唤回去,自顾自地低头点着手机屏幕,似乎在忙其他事。
乔以笙实在无法拒绝圈圈这般挽留她,决定看在圈圈的面子上,按原计划呆到明天。
她寻思着,陆闯既然是因为监控,回来看看狗子有没有事,那现在没事,应该会再出门。
但没有。
他也留在家里。
乔以笙和他没再有交流,各据一边,各忙各的。
圈圈两头跑,一会儿跑到坐在岛台前的陆闯脚边蹭,一会儿跑到坐在地毯里的乔以笙怀里拱。
到夜里,乔以笙和陆闯也是各自洗漱各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