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又心头一磕。要……结婚了吗?
“婧溪,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陆家晟笑着否认,视线飘向杭菀和乔以笙的方向,像在提醒聂婧溪,还有外人在场,讲话慎重些。
聂婧溪却未顾忌:“陆伯伯,既然我要嫁给陆闯,将成为陆家的一员,请让我了解陆闯的全部。否则我可能没办法这么快决定该哪一天结婚。”
与其说是威胁陆家晟,不如说是在和陆家晟谈判——乔以笙不由侧头看了看聂婧溪,她又对聂婧溪有了更高的判断。
乔以笙猜测聂婧溪是不是在私下调查陆闯这件事上遇到坎了,推进不下去,所以现在改变战术,直接摊牌,从陆家内部人员入手。
陆家晟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回应聂婧溪什么,转移话题:“听说是因为子荣针对你请来的客人,才发生了落江的意外?”
聂婧溪不怕得罪余子荣:“是的,陆伯伯。”
陆家晟承诺道:“回头会让他父母教训他的。给你一个交待。你现在休息吧,我先回前面宴客厅了。”
聂婧溪也不慌不忙,微微低头致意,送走陆家晟:“好的,陆伯伯您先忙。”
“乔小姐,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杭菀轻柔的声音拉回乔以笙的注意力。
乔以笙转回头,对上杭菀脸上笑出的浅淡梨涡。
聂婧溪也问杭菀:“二嫂,以笙怎么样?”
杭菀说:“体温偏高,有点低烧。”
聂婧溪的声音多出一丝关切:“以笙你没感觉不舒服?怎么刚刚告诉我们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