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也暂时与他休战,走去倒台坐回她的画本前,重新拿起画笔之前,先取出包里的化妆镜,将自己的被陆闯恶意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理顺。
很快,洗完澡的圈圈欢快地在这个宽敞的大平层空间里四处撒欢。
陆闯进去卫生间冲澡。
期间乔以笙帮陆闯应门接了外卖员送上楼的比萨。
这是陆闯订的他们俩的晚餐,他出来得很掐点,恰好可以开饭。
乔以笙不想喝饮料,只想喝温开水。
陆闯满副恍然的表情:“噢,对,你特地告诉我你的生理期。生理期确实得多喝开水。”
特地什么特地?披萨差一点噎在乔以笙喉咙里没咽下去:“我随口提一嘴,你记得倒是又快又牢。”
陆闯走去给她取杯子。
又是印着小狗的那一只。
乔以笙:“你不是说这是圈圈的?”
陆闯漫不经心地单只手打开他的雪碧拉环,咔哒一声,伴着清凉的气泡携裹着他清沉的嗓音:“你不也是圈圈?”
乔以笙:“……”
这不是第一次她从他口中听到“圈圈”,但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她喊。
明明和他喊她的狗子时的音调毫无差别,她心里却跟他雪碧冒气泡一般嘶嘶作响,又仿佛泡腾片突然投入水中,剧烈地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