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熟识’了?”乔以笙冷漠脸,要回二楼。
她的裤脚却被圈圈的牙齿咬住,力气怪大的,她不敢使劲拽,求救陆闯:“你的狗干什么?快让它松开。”
陆闯散漫地弹了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你刚才不都看见了?它现在已经不听我的指令、不受我的控制了。”
乔以笙:“……”
他确定他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行!她自己来!乔以笙尝试和圈圈对话:“圈圈,你别咬我的裤子,放开我好不好?你放开我,我一会儿给你喂几块肉。”
然而行贿计划失败,圈圈非但没张嘴,反倒继续咬着她的裤脚,尝试将她往门口拽,就跟方才它通过狗绳拽陆闯一样。
乔以笙灵光乍现,感觉自己隐约之中读懂了圈圈的意思——
“……它该不会是想要我遛它吧?”她抬头问陆闯。
陆闯斜挑唇:“恭喜你,猜对了一半。”
“一半?什么意思?”
“要你和我一起遛它。”
乔以笙:“……”
陆闯吊高眉梢:“走吧,别浪费时间了。你如果一个人就能治得住它,我现在可以把狗绳交给你,我进房间睡回笼觉。”
“……”一、二、三秒——乔以笙到底还是在与圈圈的对视中败下阵。
这狗子……谁能忍心让它失望?
乔以笙没再上楼加厚衣服,直接穿走了戴非与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军绿色大衣。
尺寸之于她自然大了好几码,衬得身高165的乔以笙都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见状,陆闯满眼嫌弃,剥掉军绿色大衣,强行换了他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