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她用的是昨天的隔夜饭做炒饭,又白灼了一盘青菜。
陆闯倒不似上回饭来张口,主动帮忙预备了碗筷到餐桌上。
乔以笙正好把那束花插入花瓶中,摆在餐桌靠墙的一面。
先动了筷子吃上的陆闯瞥一眼:“别告诉我是郑洋送的。”
“不是。”乔以笙不爽他这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在门口刚见到他时,他也是阴阳怪气,“我和郑洋已经分手了。你不是都看见我拒绝他的求婚了吗?”
陆闯质疑:“分手你还一下班就跟着他走了?”
“我那是——”话至一半,乔以笙意识到不对劲,她没必要跟他解释吧?
而且:“你看见我下班跟着他走了?”
陆闯轻哂:“我又不像你,眼神不好使。”
分明在讽刺她交错男朋友这件事。白白又被他羞辱了一番,乔以笙气血上涌,涌得眼睛发了酸,在郑洋面前憋住了的那份水汽卷土重来。
她离开餐桌,假装走去饮水机前装水,悄悄擦掉眼角溢出的水渍。
却还是叫陆闯察觉。
“又哭?”他的口吻很不耐烦似的。
乔以笙想否认。
然而陆闯已然大步走过来,用纸巾动作粗暴地往她脸上擦拭:“一个垃圾,值得你一哭再哭?”
疼得乔以笙更想哭了,忿忿攥住他的手:“你也说他是垃圾了?怎么可能值得?是你嘴欠!你再惹我我鼻涕眼泪全抹你身上!”
陆闯稍抬眉骨,神情反倒不若方才冷峻:“那你试试。”
话毕,他就着她的手,拉她入怀,另一只手掌抓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上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