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现在的感觉好奇怪,他不仅非常想要吃东西,还觉得纹身又冷又痒。不是那种想要抓挠的痒,而是莫名想被热乎乎的东西贴着。最好像是人的体温,然后再热一点,烫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吸取暖意。
可是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白伶委屈的直掉眼泪,试着用自己的手去摸纹身,但是并没能缓解那种感觉。
傅南庭睁开了眼睛,看白伶一直翻来覆去,还又小声哭了起来,到底还是坐了起来,“怎么了?”
他走了过去,摸了摸被子,都找不到白伶的头在哪,只好掀开被子,把白伶的小脸从被子里掏了出来。“你怎么了?这么难受吗。”
白伶已经饿的头晕,反应了半天才认出傅南庭。
傅南庭捧着他的脸的手是暖和的,但是这个人,他不肯给自己吃东西。
白伶瘪了瘪嘴,莫名把自己这么饿又难受的事情,都怪在了傅南庭头上。此时被他关心,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他红着眼睛,抿着嘴,一边哭一边还要打傅南庭。
不要你管。
明明是想凶他,可是实在没有一点威慑力。
傅南庭心口一软,无奈的翻身上了床,捉住了白伶的手,抱住了他。“嘘,别闹了……安静点。”
他靠得离白伶这么近,反而让白伶闻到了很香的,食物的味道。这味道比白伶之前从门外面闻到的还要香,好像跟白伶刚进来的时候,在那间满是血的屋子里,闻到的味道有点像。
但是就是太淡了,几乎闻不到。
白伶本来以为傅南庭藏了什么吃的,口水都分泌出来了,立刻抓住了傅南庭的衣服,用鼻子不断的嗅闻着,离傅南庭越来越近。
等白伶都抱住了傅南庭,把鼻子凑到了傅南庭的锁骨边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闻到的味道就是傅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