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垂下了目光。金毛的手也是凉的。但是谁的手都没有童柏按在白伶肚子上的手冰。

那种感觉不仅是温度上的低,而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白伶的心脏狂跳,抿住了嘴,试探的对金毛道:“你放开我……”

金毛捧着白伶的手,被他这么软声一求,立刻就愣住了,有些犹豫。

童柏却突然不开心了,一下把白伶的手抢了回去,还把白伶整个按在怀里。

“这是我的病人。”

金毛支吾了一下,虽然不舍,但是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白伶一下被按进了童柏冰冷的怀抱里,却更加被吓到了。“你放开我,我不需要做检查……”

但是童柏完全不听,“要做!”

他皱眉盯着白伶,一脸不高兴,“和陆时做了不算,要和我做!”

——“醋劲好大?(不是)”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和我老婆做什么呢。”

——“知道了也还是觉得他想和我老婆做什么啊。可恶!”

——“这个白化病是不是这个本的大boss来着啊?救命,快放开老婆!”

“我没有生病。”他的力气太大了,白伶只能放软了声音,试图和他讲道理。

站在白伶右边的那个拿着锯子的男人,他突然笑了一声。

“可你怎么证明你没有生病?”

白伶看向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