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殿?山姥切殿你怎么了?”结果,正当抬头举措失败,临时工.山姥切准备撕他被逮捕时顺手打劫来的备用被单时,夏目的声音由门“口”传来。
临时工.山姥切不知道其他人的监禁室如何,但他的这个监禁室近16平方的面积,除了没有正常向的门外,其他东西,好吧,全是硬得要命的石头做的,夜里能冻得刀剑付丧神牙齿打颤,无法成眠,就怕睡过去再也无法醒来的那种。
所以也不要指望有照明工具这种奢侈品。
顺便,所谓的“门”,因为涉及术式,所以除了被开启时显像外,平日的模样就是扇即使踮起脚尖都碰触不到的巴掌宽,三个手掌长度的窗户。
所以准确的说,夏目的声音是从那个窗户穿进来的,很是着急的模样。
“吸吸,只是冻感冒了,”临时工.山姥切不知道夏目就在焦急什么,但他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情况,如实道。
“山姥切!”结果,他的回答让夏目更加焦急,甚至还让他所在的门发出了声音。
“大人?”临时工.山姥切知道夏目是夏目,但他严格准照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相处原则,除非必要,不然绝不喊能够暴露对方信息的名字。
“山姥切你再坚持一下,我,我马上救你出来……”然而门那头,不仅夏目没被安慰道,连已经被夏目放出来……没错,就是已经放出来的其他刀剑,好吧,还有白银之王跟着着急起来。
“可恶,这都什么事啊!监禁室什么时候搞起这种无聊的事情来~”临时工.山姥切坚决不承认自己有一咪咪感动到。
他用手擦去那再也忍不住的暖流,却发现那暖流没完没了。
临时工.山姥切无奈,只好用那块夜里给他一丁点安慰的被单擦拭,结果正当他拿起被单时,由术士控制的门开启,与窗户投来的萤光相比堪比天空赤日的光芒出现,照得他眼睛疼。
他不由用那被单遮眼,结果在因遮眼而丧失视力的刹那,被几个暖呼呼的身体抱住,紧接着,入目的,是一片血色……是他手上的血。
“山姥切!”见最麻烦的事情发生,连昨日被关在特殊监禁室,名义上说遭罪最严重的三日月都不禁变脸。
“啧!感情真好!”从某个角度言算姗姗来迟,但实则一得到消息就开始部署,折腾到半小时前才搞定所有手续的赤龙审神者出声,“准备让刀交代遗言吗?”
“哈哈哈,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三日月也意识到自己轻重不分,连忙让在场的成年人把临时工.山姥切搀出这个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