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连忙应诺。
等黄宜安离开了,小厨房的宫人窃窃私语:
“皇后娘娘大婚才三日,就已经下了两次厨房了。”
“做的东西还那么好吃。”
“为人也很温厚宽和。”
……
黄宜安自是不知宫人私下的议论,她梳洗更衣罢,回到榻前,见祁钰依旧睡得沉沉,俊朗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的映照下,没有了白日的端肃威严和调笑她时的揶揄火热,显得格外地恬静温和。
这样睡容平静对她毫不设防的皇帝,她有许多年都不曾见过;……
黄宜安不知在榻前站了多久,直到阿梅进来请示她是否安寝时,她才蓦地回过神来,看了眼依旧在榻上熟睡的祁钰,道:“挪张美人榻过来吧。”
总不能皇帝睡在榻上,她却安卧在床吧。
阿梅领命,出去吩咐宫人挪了张美人榻过来,她则拿了锦被、软枕等物,服侍黄宜安在美人榻上歇下。
灭了烛,阿梅到帘外守夜。
窗外明月朗照,疏星闪烁。
夜半时分,祁钰才悠悠转醒,睁眼看着昏暗不明的殿内,一时有些茫然,许久才想起黄宜安见他不适,主动要给他推拿之事。
原来他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去过去么。
看来,皇后颇善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