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喝了口水缓解了一下自己略微郁闷的心情。
人家都说熊孩子的杀伤力大,可这男爸爸的杀伤力也挺大的。
谢延唱完最后一句,忽然把手向观众席一甩,星星点点的光点闪过,台下又是一片惊叫。
“那是什么,糖吗?”男人探着头看了一眼,又靠回了椅背上,“我还以为是把麦给丢出来了。”
林舒遇:“……”
谢延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重新走到了舞台中央。
“感谢各位来到rc四周年的演唱会,祝你们玩得开心。”谢延的语气有些生硬,面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像是不太习惯来做这样的开场,“今天还有一首歌,写了很久,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话落,欢呼声穿过了重重阻碍,传遍全场,连被弹回的回音都久久未散。
谢延的目光朝着林舒遇的方向往来,像是洞穿了数十米的距离,穿过层层人海,与他静默相望。
男人轻轻“哼”了一声,倒不像是不屑,似乎还带着点愉悦。
但是随着音乐声渐进,他又回到了之前的吐槽程序里。
“这什么词啊黏黏乎乎的。”“听着像情歌,这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