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花大师曾预测过,说孤的父皇不足期年而终。孤虽不信,但又不得不防。去年八月父皇登基,如今已是五月十八……”
呼延锦闻言大喜,看了张樾一眼,上前奏到:
“殿下所言极是,殿下离开顺天府,也已数月,几经波折,终于将应天府治理得井井有条。至于皇宫修葺,地陷回填,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之事,恐怕会影响到陛下迁都时间。
臣以为,此是大事,殿下应亲自回北京城,向皇上面禀为好。”
张樾也道:“下月初三是皇后寿辰,殿下此时返回顺天府,还可以赶上给皇后娘娘贺寿,看见您的一片孝心,娘娘必定欢喜。”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于公于私孤都应该回去。”
朱瞻基非常满意,这两位说的理由都与语言无关,又都是劝他回去,他当即拍板道:
“两日后我们北上回顺天,你们立即与副手交接,准备回北京师事宜。”
呼延锦二人离开文华殿忍不住相视一笑:
原来太子殿下心里同样着急。
不过,之前他们想的理由也不算没用,否则,刚才他们怎能张口就来?
五月二十,太子、大公主宝驾出了南京城。詹士府呼延锦、锦衣卫张樾带队随行。
兰溪扮成花荞的随行女官,也离开了这座,她住了六年的繁华都市。
到了广陵驿,他们换乘太子宝船,扬帆北上。
一路上花荞都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