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还有一点点假期,寒冷的冬天也还没有过去,豆子自从被陆屿清从宠物店接回来之后脾气比之前更乖巧了。总是嗲嗲的喵喵叫着蹭陆屿清的裤腿,可对陶澜却没有以前那么亲热了。
除非陶澜拿妙鲜包逗它,它才肯过来黏黏自己。啊,真是个凉薄的小坏蛋。
陆屿清后来又和陶澜谈了一次,他依旧坚持陶澜对他的感情只是因为依赖,只是因为陶澜年纪还小,对这种事太迟钝所以才会误解。
连陶澜都快被他说服了,也许只有没见过温暖的人,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的好意,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意放手吧。
如果不是那些紧张的心跳,他怕是也会傻乎乎的相信吧。
最后陆屿清说,希望他们能回到原来的相处方式。
陶澜轻轻地咬着唇一言不发,就像拿橡皮擦一样把这段记忆擦掉吗,如果人生真的这么容易,那大部分人为什么还会在午夜阑珊的时候回忆起曾经的糗事而手脚蜷缩呢。
可陶澜还是点了点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令陆屿清为难的神情。
陆屿清也朝他温柔的笑,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一如既往的把握好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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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清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每天都早出晚归,仿佛比之前还要忙了。明明他们仍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两个人的见面时间却远远比以前少了。
即便陶澜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陆屿清好像有在回避着自己。
明明是他说的恢复原来的相处方式,可莫名其妙的保持距离的也是他自己。
而且就算要保持距离,也应该把我轰走才对吧。陶澜垂着眼默默地想着。
他抱着瘫成一坨橘的豆子轻柔的摸头,眼神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语气也很茫然:“这里不是你的家吗,该滚蛋的人是我才对吧。”
陶澜轻轻地叹了口气,终于在距离开学不足几天的时候给辅导员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