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她堂堂苏家主母,还进不了郡主府的门。
对苏家,楚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她不愿登门,自然也不愿有人污了她的地方,她叮嘱过戚嬷嬷,戚嬷嬷也是听命行事。
“既是苏家有求于郡主,那如何替老夫人诊治,就得按郡主府的规矩来。”
“好大的口气!”韩氏动了怒,“乡野丫头也敢跟本夫人讲规矩。”
戚嬷嬷笑了笑:“这些年,我在皇陵给太后守灵,长安城的事情也不甚了解,若我没有记错,苏夫人并未被加封为诰命夫人吧?”
论规矩,苏夫人见着楚辞是要行礼的。
韩氏脸色一阵涨红,就像被人掌掴了一般:“你!”
“既然苏家无意求医,”戚嬷嬷吩咐一旁的小厮,“关门。”
戚嬷嬷转身就走,眼见着大门就要关上了,韩氏气得咬牙。
“嬷嬷,”苏家的大少夫人,苏衡的夫人姜氏,开口道,“祖母身子弱,时常昏睡,身边离不得人,母亲也是担心会给郡主添麻烦,所以才想着一道进去,绝无冒犯之意。”
戚嬷嬷可是替先太后代掌过凤印的人,她在韩氏面前,没有谦称一声“老奴”,那自是有底气的,韩氏还想硬碰硬,能讨得什么好?
何况,现在是她们有求于人,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
戚嬷嬷看了一眼苏老夫人。
她坐在轮椅里,正昏睡着,即便她不懂医术,也看得出苏老夫人时日无多了。
万一苏老夫人突然发病,救不活了,那楚辞就撇不清了。
戚嬷嬷思虑再三,让姜氏一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