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伙儿只觉得惋惜,却并未多想,可顾宁安伪君子的面具已经被撕了下来,宋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有所思道:“阿楚是怀疑顾宁安?”
楚辞之前想不明白顾宁安为何要那么做,但略一思索,便全想明白了。
顾宁安嫉妒宋焦,不想被宋焦的光芒所掩盖,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是他早就想退亲,担心将来宋焦高中之后会报复。
如果宋焦一辈子都是个童生,又怎么替楚辞出头?怎么跟他斗?
眼中一点寒芒掠过,楚辞开口道:“如果真是他,二哥今年院试,他一定还会再出手。”
“去年是我大意,才着了他的道,今年,”宋焦眼中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戾气,冷冷说道,“谁是刀俎,谁是鱼肉,还不一定呢。”
“我一定站在二哥这边,”楚辞端起手中的碗,跟宋焦碰了一下,“咱们兄妹同心,其利断金。”
“好一个兄妹同心,其利断金,干了它。”宋焦豪气干云,一碗鸡汤一口气全干了。
宋孟失笑:“不早了,我们快去村口坐牛车,不然要赶不及了。”
三人喝完鸡汤,便到村口坐牛车。
牛车上差不多快坐满了人,林大海正要赶着牛车去镇上,看见兄妹三人过来,打招呼道:“阿楚,你们这是要去镇上?”
“是啊,海叔,”楚辞应了一声,见车上有不少人,问道,“还坐得下吗?”
林大海道:“坐得下,坐得下,阿孟来前边车辕跟我一起坐。”
三人上了牛车,林大海问起苏氏:“阿楚,你娘怎么样了?”
“我娘没事了,休养几天,就能回学堂授课了。”楚辞笑眯眯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