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誉像是知道苏璟然的想法,继续道:“我和皇上说是你发现了那酒有问题,你觉得五公主定是受奸人算计,而且此事事关公主名誉不便声张,所以就让我去找害五公主的小人,然后我就找在了太子头上。”
苏璟然问道:“皇上信了?”
谢子誉道:“不由得他不信,那晚我将你喝酒的那个杯子留下了,然后找了太医来查验,太医发现杯上的残酒中确实有不明药物。”
苏璟然:“那怎么证明是太子下的。”
谢子誉勾了勾嘴角,道:“毕竟五公主年幼,吓唬两句就什么都说了。”
苏璟然思索了一瞬,然后道:“皇上怎么说。”
谢子誉依靠在椅背上,冷笑道:“五公主最得宠,皇上怎么会容忍太子利用五公主的清白干这种事情,所以太子被禁足了,据说皇上大发雷霆,和太子说这东宫之位也不止他能坐。”
皇上一辈子杀伐狠厉,虽也钩心斗角,但也不会利用女子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他怎么会容忍太子利用自己亲妹妹的清白来争权夺利,他可以容忍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但不会容忍太子利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利用公主。
谢子誉虽轻描淡写地说太子被禁足,但实际上大概不止这些,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皇上对外说的是太子身体抱恙,所以要休息几日,也不知太子最近过的什么日子。
太子是个废物,冲动行事口无遮拦,要胆量没胆量,要计谋没计谋,而且用的尽是卑鄙小人的手段,这在皇上眼中的大忌,算是君心尽失。也不知这大皇子的东宫之位还能坐多久。
而且谢子誉出征在即,如真能大胜而归,在皇上眼中也会将谢子誉高看几分,想来如今的谢子誉就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太子失了君心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这件事是谢子誉直接捅在了皇帝眼前,太子对他的仇恨会直接的转移到谢子誉头上,毕竟最有可能威胁到他太子之位的是谢子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