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闲:“公子,你怎么知道他还会回来啊?”
那晚他们两人知道刘前消失时,就觉得这事情发生的蹊跷,既然不想让刘前说出真相,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谢子誉和苏璟然觉得,不杀刘前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刘前不能死,他还有用。
苏璟然看着倒吊着的丁闲,觉得这小侍卫倒是真向着他,功劳都揽到他身上了,他看着丁闲觉得让他长长脑子也不错。
苏璟然淡淡道:“工部尚书刘深和这刘前之间相互有着把柄,可能是刘深拿刘前家人威胁他,而刘前一死,刘深所做之事就会被捅出去,两人都有所顾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两人不会真的撕破脸。”
谢子誉接话道:“开始时刘前看着没什么问题,也配合作证,但后来改了主意,必定有人给他传了消息,他才决意不作证,但看守太严,那些人带不走他,刘前也不能拒绝当我的证人,所以就想自己逃跑。
苏璟然瞥了一眼谢子誉:“但誉王爷好计谋,放出风声,说这的房子中还有证据,这刘前就想把证据拿到自己手中,想给自己多添一些和那人谈判的筹码,也怕刘深狗急跳墙真杀了他家人,所以这才又回到这里想拿走证据。”
丁闲从树上下来,呆呆道:“哦”
苏璟然:“……”
谢子誉:“……”
一看就没听懂,还想着让他长长脑子,看来还是白费他们那么多口舌。
但谢子誉还是想逗逗丁闲,问道:“听出什么了?”
丁闲噘着嘴:“我听出公子偏心!公子就和你有默契,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苏璟然:“……”
这是有没有默契的问题吗?这是你没脑子,和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