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深挂了电话,微微有些得意地看着她,“解除婚约的事你还是跟我叔叔说,小婶婶。”
最后三个字他还特意咬重了语调,抬眼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秘书。
被叫的对象尴尬地站在一旁,有些搞不清这复杂的人物关系。她摆出礼貌的笑容,“时小姐,请。”
时栀深吸一口气,白净的锁骨随着胸膛起伏。
晚上在清吧,孙念念左顾右盼,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憋了好久之后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实话告诉我,周教授是不是活不好?”
她凑到时栀跟前,声音压得很低,跟做贼似的。
这问题有些猝不及防,时栀呆滞了几秒,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活不好?”
什么意思?周教授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她声音有些大,一瞬间酒吧所有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时栀猛然意识到此“活不好”非彼“活不好”,耳根一下子红了。
“孙念念。”她瞪着对方,压低嗓音说,“在公共场合你跟我说这种事。”
孙念念噗嗤一声笑出来,“谁让你喊这么大声的?”
“……”老色批没发挥好。
她无聊地撩着自己的头发,“我看你对他避之唯恐不及,我就猜想,肯定是因为他活不好你才不喜欢他的呀。”
时栀:“……”
她咳嗽了一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虽然脸上没什么反应,但是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她耳根红了。
周教授在床上也是很有风度很温柔的那种类型,会耐心地让她舒展,时不时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