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一时之间也没再开口。
两人默然许久。
屋里安静地只余下微风拂动珠帘发出的细微声响。
最后,到底还是叶知秋先扛不住先开了口,“你要是想继续住在这养病,你就住着,我走、我走成不成?”
谢玹道:“不成。”
叶知秋顿时:“……”
这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过了片刻,谢玹又道:“我会走的。”
叶知秋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一时间五味杂陈,万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她还没来得及品出点什么来,便又听见他说:“我走的时候必然会把你一起带走。”
叶知秋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玹这厮从前不管什么都要同她讲道理,讲的她头晕眼花分不清东西南北。
如今反常起来,反倒比谁都不讲理。
而且她拿谢玹完全没办法,只能默默地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如意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如意饼好香啊。”
这话题转的相当生硬。
谢玹听了,眸色却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喜欢就多吃一些,我明日再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