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以后事情摊开了,三哥应该也不会掐死我了吧?
谢玹面色苍白,瞥了谢万金亦是寒气十足,只是此刻无暇多说,当即便让丰衣足食等下都留下,只叫了来报信的那人还有一个车夫同往,登上了马车便往方府赶去。
谢万金和丰衣足食等人站在太守府门前,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足食低声道:“大人怎么就这样去了,连我和丰衣都不带,他还病着呢,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了……”
谢万金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道:“上门看病就要有病人的样子?又不是上门去抢媳妇,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丰衣足食顿时:“……”
四公子每次说的话都有点怪怪的,但是又格外有道理。
前面的车轮滚过满地积水,不多时便到了方府门前。
下属率先下了马车上前通报,谢玹紧跟着冒雨而出,步上了台阶。
方府的下人将主仆两人打量了一番。
三公子今日出门匆忙,穿的是深蓝色的便服,玉簪束发,又因病着少了几分气势迫人,多了几分清冷公子的温雅俊逸,也没人把他同那位一到雨江州就搅得这一方翻天覆地的冷面首辅联系在一起,当即便客客气气地将人请进了门。
方府小厮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说:“我家主人近些日子都在醉心研究医术,连饭菜都是送进书房去的,也不知几时能出来见两位,若是今日白跑一趟,还请两位见谅。”
“无妨。”谢玹开口应了,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来。
随行的下属连忙替他说了一句,“我家公子说等一等也无妨。”
方府的小厮也不好再说什么,领着人穿过回廊又入了偏厅,让婢女沏了茶来,便退下了让两人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