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金不用驾马了,腾出手来摸了摸下巴,低头道:“不应该是这种阵仗啊。”
容生懒得纠结这些,低声道:“你到车厢里去。”
“哦。”谢万金应了一声,连忙就躬身滚进了车厢里。
四公子惜命的很,从来不会再生死关头同人矫情,有容生在,自然用不着他在外头拼死拼活。
这才对得起他这一路对国师大人的照顾。
可就在谢万金眼看着那些箭羽射不到他们,以为已经逃出升天的时候,埋伏在前方山坡雪地里的几十个蒙面人忽然拿着大刀一跃而起,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容生勒紧缰绳,强行让马车停了下来。
刚滚到车厢里的谢万金,冷不防又往回滚了一圈,额头撞在了车厢上,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他扶着额头坐了起来,一手掀开车帘,就问外头众人道:“劫财还是劫色?”
四公子的嗓音清亮,在这冰天雪地里回音盘旋,久久不绝。
几十个蒙面客眸色凶狠的把马车团团围住,刚要动刀,一时间竟被他这一声给吼懵了。
就没见过这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劫别人。
连正同众人对峙面色寒凉的容生闻言,也忍不住回头看了车厢一眼。
谢万金趴在车窗上,一手掀着车帘,半点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他等了片刻,见众人都不开口,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劫财的话,就直接说想要多少银子,劫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