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怪不得夜离会有这样的反应,着实是因为温文和她在来帝京城的这一路上就没好好说过几句话,常常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除了,在谢府被谢家众人关怀备至问东问西的时候,曾经生出过一两分“同病相怜”的感觉之外,两人也算不得是什么友人。
夜离没好气道:“你没事就赶紧从哪来回哪去,没事凑什么热闹?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出来找揍么?”
温文本来还想好好同她说话,一听此言,顿时就有些冒火了,“我看你才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夜离闻言,顿时柳眉倒竖,猛地抽出了腰间软剑,飞身一纵,银光熠熠的剑锋眨眼间便刺到了少年身前。
温文见状,当即侧身一避,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来,刷的展开给夜离看,在她再次攻来的手,顺势塞进了她袖子里。
少年转身跃上了另一边的屋檐,离得远远的,朝夜离道:“这些银票是我阿姐要给你的,不是我,所以你不要想多了。”
他迎风而立,话说的再清楚明白不过,“我哪怕是吃饱了撑死,也不会白白送银票给你的。”
“你……”夜离被气的差点头顶冒火。
奈何温文今夜只退不攻,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她摸了一下袖中乱成一团的银票,当下也没有再追。
少女站在屋檐上,和十几步开外的少年遥遥相对,忍不住问道:“温酒为什么要送银票给我?”
“我哪知道?”温文自个儿都想不通,随口道:“她说你这几天可能要偷偷走,让我多盯着谢府一些,果然让她猜中了。”
其实他被阿姐叫进宫,听了半天的嘱咐的时候,真心觉是阿姐想多了。
夜离和谢琦好好的待在谢府,怎么会忽然要走,可阿姐这人就跟能掐会算一样料事如神。
夜离用另一边的袖子擦拭着剑锋,气呼呼道:“温酒怎么这么多事!”
“哎!”温文闻言,立刻飞身上前,不悦道:“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