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没说话,吴小姐就当他是默认了,极其有眼力见的退开了几步,连忙开口解释道:“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我同侯爷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这就走,您二位有什么慢慢说。”
容生没说话,眼里满是:这人说什么姑娘和误会的,莫不是有病?
吴小姐看了谢万金一眼,小声道:“人这一辈子遇上个意中人不容易,侯爷要珍惜啊!”
她说着,提了裙袂就匆匆往外走。
谢万金忍不住扶额。
什么叫现世报?
这就是啊。
他也就是随便编个由头诓人而已,怎么容生一来,就变得这么奇奇怪怪?
四公子的心情一时之间变得复杂万分。
容生不由得开口问他,“你方才都同那姑娘说了什么?”
“没什么……”谢万金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方才编的那些瞎话,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问他,“不是你让你在春风楼等我一会儿吗?怎么过来了?”
容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家的一盏茶比别人一个时辰还久?”
四公子又被他噎住了。
真真是流年不利,话唠都被逼着当哑巴。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
隔壁雅间里的谢三夫人也匆匆走了过来,正好撞上了快步出门而去吴小姐,忍不住把人拉住,问:“这、这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