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在一旁看着,脸色顿时红了又白,满脸都是“她到底在干什么”的疑惑和不解。
“别光看着,过来帮忙。”温酒说着,伸手从榻边抽出长衫来,往女子身上一裹,直接推到伸手过来的温文怀里,极其自然的开口指挥道:“把她扛起来,从那边的窗户扔出去。”
温文动作微僵,还没想明白自己方才怎么就那么听温酒的话?
她说过来帮忙,他就伸手?
脑子呢?
温酒看了窗外一眼,生怕那些人等不及要翻窗进来,不由得开口催促了一声,“别愣着,扔出去啊!”
温文纠结了许久“我为什么听她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听到这话,扛起昏迷的女子就走到了窗边,抬手就扔了出去。
外头那人连忙伸手接住了,低声埋怨道:“干什么?这好歹是个殿下,摔坏了你我谁担待的起?”
站在窗边的温文:“……”
片刻后,窗外那人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温文却还站在原地,背对着温酒,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飞舞,犹如在宣泄他心中的凌乱一般。
怎么又听了她话?!
温酒忽然有些想笑,往后退了几步,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软榻。
被夜风拂动的罗帐轻轻擦过肩膀,夜半时分一场骇然过后,满怀有惊无险的庆幸,连带着积压许久的心事也变得明朗起来。
她偷偷的弯了弯唇。
不远处的温文却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来,瞪着她,满脸不悦的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