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在自己家里吵吵囔囔像什么话!”谢老夫人头疼,说着就要往外走。
老夫人素来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鲜少这般正色,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温酒上前道:“既然不是我们谢家的种,哪用得着劳烦您老人家去处置。这种小事,我来就好。”
谢老夫人顿了顿,而后,拍了拍她的手,“阿酒,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去当恶人……”
“祖母无需担忧。”谢珩走到温酒身边,“我和阿酒一道去。”
谢万金道:“我也去!”
四公子忍不住磨牙:“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嫌命长来给我们找麻烦!”
谢玹闷不吭声的走来,站在几人身侧。
谢老夫人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去吧。”
温酒温声道:“请祖母在花厅稍坐,我去去就回。”
说完。
她理了理衣袖,低声道:“不就是赖皮吗?多大点事。”
当年眼红她坐上首富的位子,在她名下的生意场里挑事闹场的人
转身朝大门处走去。
漫天乌云密布,风吹落花无数,枝叶飘零,天光暗淡。
谢家三位公子与她并排而行,左右平分风流绝艳与清隽寒凉,还有一位不断摇着折扇的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