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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想起来就觉得羞涩。

他们那么亲密的事儿都做了,怎么不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你们听说了吗?今日薛夫人把私媒陈七姑拉府上去了。”隔壁一桌坐着几个客人,一肥头大耳中年男人扯着大嗓门叫嚷。

左邻桌位一人立即接口,挤眉弄眼,“薛府?就是那个女儿二十岁还没订亲的薛府吗?”

“除了她家还有谁。”肥头大耳兄摇头晃脑。

“便是有媒婆登门,也没有男人敢娶薛家女儿,薛夫人不过白费力。”后座一桌的食客晒笑。

谢正则握杯酒杯的手微抖。

肥头大耳兄目光扫视着酒楼每一个人,在谢正则这一桌上停留时间最多

戴尧穿衣爱好奇特,喜欢把鹅黄柳绿粉红等各种颜色往身上挂,五彩斑斓比锦鸡还美丽,这日也不例外,身上锦袍集合了绿粉橙黄红蓝紫七种颜色,很是引人注目。更吸引肥头大耳兄的还是谢正则,谢正则穿着不显眼,一袭普通的湖蓝色襕袍,禁不得面如冠玉气质卓然,再普通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也别是一番风致,窗外残阳夕照,人与物入画。

有这么一个听众,肥头大耳兄宛如吃了十全大补丸,浑身充满元气,把薛眉盈的那些个口口相传的韵事,加了油盐酱醋许多作料翻搅讲了又讲。

谢正则手里的酒杯脱手。

肥头大耳兄以为谢正则听得入神杯子没握住,更加来劲,口沫横飞,传言讲完了,就现编。

有没有出处无所谓,合理不合理不重要,只要够香艳刺激。

谢正则拍案而起:“满口胡言。”

肥头大耳兄说得正欢,惊得大张嘴巴。

听得津津有味的食客们也是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