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胸口起伏。
良久,才道:“我就是看秦淮茹一家没有个男人,她又在月子里,不容易。”
“唉,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寡妇不好做啊!”
有人叹息。
“可不是吗?我觉得贾张氏也是太过分了,她儿子没有了,秦淮茹还年轻,真要逼急了,丢下她跟孩子改嫁了,她一个人可要怎么办?”
“切,贾张氏能让秦淮茹改嫁?”
“就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性子,秦淮茹只怕改嫁了都能给搅合了,除非秦淮茹嫁的远一些,老死不相往来。”
“要我说,贾张氏啊就是吃定了秦淮茹善良。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她可不得巴结着秦淮茹,不然秦淮茹改嫁了,就她一个怎么养活自己跟孩子?”
“秦淮茹一个三个孩子的妈,能说到什么好对象?”
“怎么说不到,秦淮茹长得那么好看,一大爷不都上赶着!”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
见大家开始胡说起来,脸色一板:“怎么说着说着,就胡说起来,我怎么就上赶着了,我只是四合院的一大爷,照顾四合院。”
说话的人笑笑没有说话。
其他人也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心中憋闷,也不好追着去闹到聋老太太那里,端着盆子回了屋子,生气的放下盆子,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着喘气。
随着吵架的两个人都散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都散了。
聋老太太屋子里,一大妈直抹眼泪。
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叹着气:“你啊,也别多想,易中海就是那性子的人,他就是看秦淮茹一家可怜,多帮忙一下!”
“我看你啊,是想多了!”
一大妈眼睛红红,满眼委屈:“老太太,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老易去看秦淮茹,一直没有回来,我担心他,就跟傻柱去了医院。”
话说到这里,一大妈想到难过的点,崩溃的哭泣来。
“他在医院里,默认自己是秦淮茹的男人,整个病房的人都知道,你说说,这叫我怎么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