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锋想起邓瞿出门前眼里亮晶晶的,他对他说,我这两天写了两首很棒的歌,这次一定可以赚到钱的交伙食费的。
小朋友不喜欢欠别人的,一直记着他是白吃白住的。
想到这,彭泽锋趁他演唱投入的时候往他前面的小铁箱里扔了张红票,接着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回了花圃边沿。
有两个初高中的小姑娘大抵是真的挺喜欢邓瞿的演唱的,看见彭泽锋投钱,也放了几枚硬币进去。小姑娘尚且如此,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也没好意思白听这么久,跟着投了10块钱。
没想到自己还有当托的天分。彭泽锋想道。
后面大概陆陆续续有四五个人也投了观赏费,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彭泽锋怕邓瞿再唱下去伤嗓子,便起身打算带人回家,却发现一个与邓瞿一般大的女孩站在对面不远处,似乎站了很久。
“你认识她吗?”彭泽锋问。
邓瞿顺着彭泽锋指的方向望过去,脸一下就变了,显然那女孩是他认识的人。他把吉他背好,拿上话筒架扯着彭泽锋就要走。
“等等。”女孩追上来,站在了两人面前。
她开门见山:“邓瞿,阿姨让我来劝你回去。”
邓瞿听到“回去”两字果然反应极大,“我不回去!我要靠我自己做出一番成绩!”我不是寄生虫!
[你就是条恶心的寄生虫,吸着我们的血,任性妄为!]
[我只是想唱歌。]
[唱歌?你那叫歌?有谁认同你了吗?]
[我不需要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