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柔肚子也大了,在沈惊晚得知有了的时候, 没半个月的功夫,她也有了。
今日左劝右劝,才安安稳稳在家里呆住了。
怀胎五个月的时候还要上菩提山去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
沈延远为这些事,没少头疼。
文时月在家待产那叫一个安分,独独顾卿柔,最是不安分的。
他等着里面让他们一众人进了,才呼啦啦的如鸟兽一般,往里头挤。
沈惊晚的脸颊上全是汗水,心疼的谢彦辞是一口一个:“不生了不生了!遭这些罪做什么。”
一面将怀中的小子递给了一旁的嬷嬷,自己亲手拿着湿巾帕子给沈惊晚擦汗,又是问她疼不疼,又是问她酸不酸。
沈延远笑话他:“你这是不能替生。”
谢彦辞斜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沈惊晚牵住谢彦辞的手,笑道:“不累。”
脸色苍白,还要说这样的话,明显就是为了宽慰他。
可是谢彦辞却是认真的,瞧见沈惊晚这样憔悴,心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他攥住沈惊晚的手,缓缓蹲在她身旁,掌心抚摸着她的额头,薄唇贴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发誓一般的道:“沈小二,以后家里会有两个男人惯着你,若是这小子跟你嘴犟,我就抽他。”
沈惊晚笑,“嘘,不要在他面前说,不然吓到他,往后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