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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沈惊晚猩红的双目落在他心里,如同灼热的烙铁,烙的他心口炙痛难捱。

那断断续续的两句:“我疼 ”

就成了他这几日的催命符。

闭上眼睛就是一滴滴落在地上鲜红浓稠的血液,没人知道那一刻他的惶恐不安,他很害怕,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来得及做,有什么话忘了同她说。

也没来得及让他上前,就被人群挤散,再恢复知觉时,沈延远已经抱着人走了。

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的场面与惊心动魄的血渍。

一声低沉悠扬的叹息在室内冲散开,叫漆黑的月夜更显悲凉,

他猛一掀开被子,直接坐了起来,双手揉搓了两下面颊,才觉得有暖意。

男人神色黯然了许多,床边长鹤宫灯中的烛花流了一灯台,顺着雕刻镂花的台面蜿蜒而下。

他赤足下床,并不穿鞋袜,雪白的脚面一寸寸的踱过地面,烛火微微摇曳。

吱呀一声,门开了。

男人立于门中,仰头看着天上圆月,通体雪白,衣物是白的,皮肤也是如瓷釉般白净。

一阵风吹过,长廊上的鱼鳞灯被吹的乱晃,他仰头朝着发出咯吱声响的鱼鳞灯望去,忽然笑了一声。

笑意里并不开心,他喃喃道:“到底做了一院子的鱼鳞灯。”

那次花灯节回来,长随问他要不要找擅做鱼鳞灯的工匠,做些鱼鳞灯。

他迟疑了许久,说好,总觉得不应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