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温亭晚喊他,唇上的笑意掩不住了。

“承蒙太子妃娘娘还记得臣。”

温亭晚当然记得:“林大人锦纶满腹,才华横溢,本宫怎么会忘呢。”

景詹看温亭晚旁若无人地与林漠叙旧,剑眉微颦,心内升上一丝不快。

“太子妃与林郎中相识?”

“是。”温亭晚想起往事,唇角轻扬,“兄长尚在国子监时,带臣妾进去过一回,臣妾也有幸与林大人讨教过一二。林大人学识渊博,着实令臣妾钦佩,当时便觉得林大人定能金榜题名,成栋梁之才。”

温亭晚倒是没说错,林漠年纪轻轻便高中探花,后一路升迁至吏部正五品考功清吏司郎中。

林漠被夸得面红耳赤,“太子妃谬赞了。”

他微微抬眸,飞快地看了温亭晚一眼,垂首扬笑。

林漠这番细微的表情尽数被景詹看了去,男人最了解男人,林漠遮掩地再好,那双眼眸里的情意也瞬间暴露了他。

景詹知道温亭晚生得招人,却不想一个两个,到现在都还在惦记他的太子妃。

他轻咳一声道:“晚儿,你先去姝儿帐中玩一会儿,等孤忙完了再去找你。”

晚儿?

听到这个称呼,温亭晚的脑中不免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双颊顿时飞上一片红霞。太子从来只在床笫之间这么亲昵地叫她,怎今日当着外人

她羞得不行,应声走得飞快。

林漠用余光看向温亭晚离开的背影,还颇有些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