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中的宋蕊话非常少,她只偶尔的应一声,直到最后总结了句:“是你比较天真,还是觉得我可能是个傻子?”
一句话,嘲讽满满。
宋蕊又把电话挂了。
拉锯的过程,像是一种略显温和的驯化,也像是商谈中占优势的一方不断对弱势方的打压。
态度很不寻常,不像是对待敌人的正常方式。
郁涵留了个心,但在这通电话挂断后,宋蕊的电话似乎再也没有响起过。
回去的路上,对镜头格外敏感的宋蕊靠了过来。
她仰头望向郁涵,感受到视线的郁涵也便垂眸看了过来。
明明宋蕊还什么也没有说,但郁涵已经直觉到了她的意思,将手肘打开,宋蕊的手于是挽了上来。
隔着衣料,郁涵感觉到了她指尖的霜寒气。这么凉的天气里,她抱着杯冰沙不撒手,你说他热吧,她偏偏这么凉。
郁涵向她伸出手:“我帮你拿。”
宋蕊眨眨眼,从善如流的将那杯东西交给了他。
于是,他们有了更亲密的姿态。
宋蕊挽着郁涵,要喝的时候郁涵就把那杯饮料递到她的嘴边。
结果,宋蕊还是不可避免地打了个大喷嚏。
郁涵定住脚步,垂眸看她半晌,然后去一旁买了杯热乎乎的藕粉。
他的本意,是希望宋蕊能把热乎乎的杯子抱在手上暖一暖,结果因为太烫,宋蕊根本就抱不住,那碗东西于是又重新回到了郁涵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