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运生在在小院里瞅瞅看看,陈设挺简单的,布局也和教堂类似,屋子里还有两排座椅,门口还凋刻了一个贝壳打开的图桉。
教会中的洗礼台,里面装的是圣水。
江运生用手去触摸,比普通水凉一些,里面有另外一种力量在流淌。
圣水
教会神圣之物,可以克制吸血鬼等来自于西方的邪物。
是个好东西!
江运生找个瓢,把圣水盛起来装好放系统背包里,又不撒又不漏,安全。
继续往里走,诵经台上还有一本翻开的圣经,上面写着,“草必枯干,花必凋残,因为耶和华的气吹在其上百姓诚然是草。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上帝的话,必永远立定!”
江运生摇摇头,这帮人又在给人洗脑,说一些上帝怎样怎样的话。如果上帝有用,祈求他让自己长生不就得了。
江运生把圣经合上,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也不打算要。即便它是法器,即便它对西方邪物有极强的克制作用,江运生都不想要。
他更想找到那些人。
对江运生而言,狂热的宗教份子属于危险人物。
记得棒子那边的沉船献祭事件,救援人员到了围成一个圈不过去,路过的渔船想去救人也拦在外边,直到最后沉没,296人被淹死,全部是风华正茂学生。
就很可惜。
别误会,不是可惜棒子,只是单纯的为如此年轻便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
本来可以救下很多人,那些疯子选择视而不见,选择眼睁睁的看着轮船沉默。
再往里走,是一张精致的西式座椅,是主教或红衣主教所做,在做弥撒中他们被认为代表耶稣。
当然,最显眼的是还是挂在墙上的巨大十字架,和教堂里面的没有什么区别。
转了一圈,除了高到一点圣水外,便再也没有弄到什么好东西。
算了,撤吧。
江运生转身离开,墙角有东西一闪而逝,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
江运生都路过了都倒回去确认,在信徒所做的位置上,确实是水杯,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说明这里的人刚走没多长时间。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个警员干的,口渴了倒了杯水喝,喝水不算过分吧?
为了确认是保安队使用,还是信徒所使用,江运生伸手握住玻璃杯,系统把信息输送至脑部。
心教信徒所使用玻璃杯,里面装有热水。
江运生松开玻璃杯,眉头却紧皱。
这里的人应该是突然接到信息后撤离的,圣水,圣经,以及遗留的玻璃杯都在间接证明这些,只是前面没想到这些,以为圣水是没用完的,圣经是故意放在那里的。
现在看来并不是,而是匆匆忙忙撤走,有些东西遗留下来忘记收拾了。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给的消息呢?
余四说出肖氏服装厂这个信息的时候只有他和保安队长在一切。
首先排除自己。
自己要是一早知道对方的存在这么极端,会拍马过来把这里解决了。
然后排除保安队长。
说实话,江运生质疑过这家伙,但想想就否定了。保安队长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但这家伙没有人脉牵线搭桥,不认识心教的人。
这么说吧,如果保安队长有心教的关系,前几天那群有钱人会被挨个抄家,啥都不剩。
“其余人呢?”
江运生努力回想,面孔倒是有印象,但什么名字、什么性格、什么背景都不清楚,猜都没办法猜。
这事只能交给保安队长自己解决,他的地盘肯定熟悉,要是说了都解决不了那就是命中注定该有此一劫。
“嘶嘶~”
江运生呼叫保安队长。
对面也领悟了,悄咪咪的过来,“是不是发现什么宝贝了?”
江运生指向地上的玻璃杯。
保安队长仔细端详玻璃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特别之处,快急死了。
“你就直说吧,这种打哑迷的方式我不太擅长。”
江运生道:“玻璃杯里的水还是热的。”
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