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房里发呆,都快待出病来了,若不是他今日硬缠着他出府散心,还不知少爷还会保持这个状态到什么时候,张洒一顿,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得,好像出了府也没多大用。
秦时仔细想了想,抿唇一笑,应了下来:“好。”
落尘却有些担忧的唤道:“王爷。”
秦时眼眸亮亮的,眼眸却紧紧盯着沈毅:“不必担心,谅他也耍不了什么花招。”
不过看沈毅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似乎是真的遇上了麻烦,找沈相办事不比在这喝闷酒来的快?
张洒本欲跑去落尘那儿唠嗑,可见落尘别开脸根本不想理他。
落尘难得硬气一次,对着张洒冷哼一声,他们主仆二人以前可没少欺负王爷,如今一句不计前嫌就能抹去过去的一切?想的倒美。
张洒也看出落尘不待见他,讪讪笑了声。
秦时随沈毅一同去了扶满楼,要了间包厢。
两人没要菜,就要了两坛美酒。
秦时双手环抱,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脸趣味:“沈公子这是怎么了?如此颓废模样可不像你的风格。”
等了半响还等不来他的回话,秦时笑了笑,自顾斟了杯酒,纯净透明的酒水香扑面而来,她低眉放在鼻翼间嗅了嗅,轻易地勾出了馋意,她眉眼一弯,浅尝了一小口,酒香味浓烈,醇馥幽郁,残留于唇齿间,让人回味悠长。
欲要端起杯盏再喝一口,就听到沈毅那没有情感的声音徐徐传来:“付音死了。”
秦时手一顿,蹙眉。
沈毅见秦时没有任何表情,嗤笑着喝了一大口酒,结果被呛到了,咳的满脸通红,缓过来之后,还不忘盯着秦时讥笑:“小王爷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没心没肺,亏她还曾是你的妻子。”
秦时不动声色的笑了声,手指尖玩弄着饮尽的空杯盏:“那又如何,她喜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