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枢本想同圣上理论,圣上只似笑非笑道:“若是不想去趁早明说,少找借口推三阻四的。”
闻言,贤枢甩袖就走。罢了!到时候写封书信给琅玉,让他安心在京中等自己。
只要这一劫过去了,他俩便可终生厮守了……
每每想到此处,贤枢心内千般柔情也按耐下去了,不过小别罢了,他们还有一辈子呢!
见着林琅玉和文曲星每日读书饭都顾不上吃,贾母高兴是高兴,却也担心俩孩子身子撑不住,于是拿了自己体己出来一日三餐送一些珍补之物过来给他俩。
贾敏却明白如今俩孩子补不得,饮食方面当清淡为主,看完后多少都补得!此时若是灌了那些滋补之物下去,不好克化难免坏事儿。
于是便让贾母不用送了。
见此,邢夫人挑唆道:“瞧着妹妹家里怕是要出两个状元,咱们府上的东西寒酸,妹妹定是瞧不上的。”
贾敏咳着瓜子儿,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谁知这时王夫人开口道:“大太太这些话实在没理。妹妹若是嫌家里还能住这么些年?还能在从掏出钱来修帮咱们那么大个园子?”
闻言,不只贾敏,老太太、邢夫人、薛姨妈以及在场的一众丫头婆子都愣住了。
家里太太和林姑太太不和不只是一两日,怎么如今太太反倒帮姑太太说起话来?
邢夫人讨了个没趣儿,悻悻然用帕子抹了抹嘴角。
“二嫂嫂……”贾敏睫毛微颤,“这几年吃斋念佛心境倒是平实了不少。”
王夫人但笑不语。
薛姨妈忙岔开话题:“我瞧着文哥儿和琅哥儿那用功的模样,定是能中的!”
这话,贾母听了很受用:“圣上都看中他俩!举人定是能中的。”
贾敏笑道:“能中便算好!不能中也罢了。他俩年纪还小,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