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娥们齐声道。
内殿,林琅玉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见此,贤枢替他将头冠摘了下来放到一旁,伸手顺了顺他乌黑的发,轻声道:“天快亮了,要不睡了?”
“我睡哪儿啊?”林琅玉睡眼朦胧。
“自然是这儿了!”贤枢笑着替他将锦被盖好,“咱们可是过了明路了!”
“就是正经人定了亲拜会了双方父母,最少还得有几个月不能碰面儿呢!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林琅玉一手轻抚在贤枢脸上,朦朦胧胧道。
“咱们从前又不是没一块儿睡过!小时候,你每次从扬州进京来玩儿,不常在这儿睡嘛!”贤枢盖好被子,将林琅玉搂个满怀。
“从前瞧着书上说的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言只觉得矫情,如今经历了这么一遭,我方才明白了这刻骨相思为何意。”贤枢轻叹道。
此时,林琅玉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他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尽说些有的没的……”接着,便任由贤枢搂着睡了过去。
这几日心里都空空落落的,又大起大伏的经历了这么多事儿。
本以为两人从此得君臣有别,相交如水,如今却又将自己的小玉儿抱了个满怀,一时间贤枢只觉得心里满足得有些不真实。
他的琅玉总算又回到他身边了,这一次,没什么人可以妨碍他们了。任千百万年的人说去,就是他们说光了唾沫又与自己何干?
他只要和琅玉好好儿的便够了……
他定睛看了怀中的人好一会儿,接着才慢慢闭上眼,同林琅玉共会周公去了。
清夜无尘,空中一轮皓月伴五六颗星子,花期已过、不见红粉只剩满园的竹清柳绿。
罗帐内,两个身姿修长的少年鸳鸯交颈、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