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枫转身朝前,没有再多说什么。
韩大夫家的前院正对着出村的必经之路, 盛语秋远远地就瞧见韩忆倚在门口,除了摆弄摆弄手指,还不时抬眼朝着村里的方向看看。
“语秋姐!”韩忆冲着盛语秋挥了挥手。
盛语秋身边站着戴黑色斗笠的人, 还是挺好认。盛语秋也朝着韩忆挥了挥手, 算作回应。
“语秋姐,你回来了呀,爹说我哥好多了。”韩忆开心地迎到盛语秋面前, 看见郑南枫又躲了躲眼神。
“那就好……”盛语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我去看看他, 今晚我守夜, 让表兄暂住我屋内。”
韩忆挽起盛语秋的胳膊, “你那屋子可以空出来了,以后你就和我哥住婚房,那间大, 爹爹留了好些年了。”
韩忆夸张地比划着大小,仿佛真的得了哥嫂一般乐呵。
“好……”盛语秋不愿破了这份温馨,摸了摸韩忆的头,跟着她走进院内。
……
盛语秋蹑手蹑脚地推开迟林的房门。韩大夫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闻声,韩大夫起身,“迟林脉象平稳,一切都在好转。听忆儿说你给他服了药。”
盛语秋轻轻关好门,“是表兄带来的,他的师父曾经炼制过一种丹药,说是有起死回生之效。我们就试了试。”
说起神药,韩大夫甚是着迷,“起死回生……要有机会,真是想见见这位高人。”
盛语秋:“表兄的师父已仙逝,此药怕是世上不复有了。”
韩大夫眼里的光渐渐暗了,“甚是可惜。迟林多久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