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还有一件事,”初步布置好演武场后,琅瑶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天机的系统杀伤力显然不低,而系统第一次的攻势我大抵是无法阻止他发出的,难不成……”
简松越倒是提出了一个新想法。
“琅瑶你还记得,我体内变异'蚀骨'的效力吧?”
“嗯,引导暴动与消减灵气,'蚀骨'作用下,你无法在毒发时完全控制住神志,亦难以通过修炼突破而化解毒素。”琅瑶眉间拧了个好看的结,“松越你的毒难不成又……不,这不可能,那到底……”
简松越轻笑着拦住又开始发散思维的琅瑶:“不,不会再发作了,但'蚀骨'目前确实依旧停留在我体内的,对吧?”
“……嗯。”
“蚀骨”之毒正如其名,侵蚀中毒者的每一寸骨血,毒入骨髓、灵气、甚至是神识,无法去除。
简松越体内“蚀骨”的毒性确实是通过终于配置出的解药解了的,两两相制衡,再不会导致简松越的病痛。但那药性目前却是依旧停留在他身体之中,大抵除了飞升之时的脱胎换骨,别无他法,完全应了这“蚀骨”之名。
“阿越你是说,利用'蚀骨'去消解系统的第一次攻击?”
“准确来说,是利用……我的血。”简松越纠正道。
“……会不会需要得太多了?”白霜问道。
毕竟,几乎需要覆盖整个演武场。
“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吧,虽然效力也无法完全保证,但总比让琅瑶硬生生扛下或是摧毁云宗建筑要好。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后两种情况也是需要提前做准备的。”
“……行。”琅瑶知道自己也拦不住他,“对了阿越,你是怎么想到用你的血的?”
“这个啊,”青年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天机给了我启发,趁着我的血还有用的时候。”
“天机还负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