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儿。”沈亦棠自认自己修为不差,可不光是自己,就连阿瑶也是没有感觉到一直以来有个人在暗中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非礼勿视。”
夙任放开沈亦棠,顺便摘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沈亦棠肩膀上的纸屑,亲密的完全看不出来两个人是第二次见面。
自夙任出现,阿瑶便一刻没有松懈过,尤其是夙任把手放在沈亦棠天门上之后,她那颗寂静四千年的心脏差点又一次起搏。
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天门亦称死门,不管多高的修为,天门被击碎,只有烟消云散一条路,因此修道之人很忌讳,甚至是排斥别人靠近他们的头顶。
阿瑶认出这人就是中午帮助沈亦棠解围之人,看起来好像没有恶意,虽然戒备异常,也没有妄动。
雪心chi裸的雕像缓缓燃起赤金色的神焰,本来巧笑嫣兮的雕像在炽热的神焰之下面目居然开始慢慢扭曲,好似很痛苦一般,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向夙任所站的方向,毒蛇一般怨毒的目光始终盯着夙任研好的背影,似有不甘,愤恨之色。
只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没有成型的她翻不出什么风浪,只能在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哀嚎之后被道火生生炼化,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鼻尖氤氲淡淡的血肉烧焦气味,老妪自从雕塑燃烧开始,叫喊声一生一比一声高亢,从开始的磕头哀求,到后来情势无法逆转之后谩骂诅咒,沈亦棠不自在的皱皱眉头,只觉得聒噪异常。
夙任唇角挑起,老妪凄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无论她在里面怎样叫喊,没有一丝声线能传出。
“到底是什么东西?”
即使没有亲眼看到,沈亦棠也猜到了发生了身后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像弄清楚夙任到底烧了什么。
“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养尸术。”
直到雪心的雕像烧的渣儿都不剩,夙任才放下耷在沈亦棠脖子上的手臂,看着眼前老妪怨毒扭曲的脸,随意的说道。
“你烧了她的尸身?可养尸需要把生魂拘禁在躯壳里才行。”
雪心的魂魄现在虽然已近透明,虚幻的几乎看不到,可确确实实是躺在老妪怀里,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