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怜爱的看着瘦瘦小小蹲在地上和兔子玩的开心的幼鱼,温婉的眸子中满是疼惜。
沈亦棠摇了摇头,把桃树枝干上一座雕刻的很是精美的小房子扶正,然后轻飘飘跳了下来。
他还记得初见幼鱼的时候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夜的月色也如今天一样美好,幼鱼懵懵懂懂的出现在桃树下,胆怯的望着沈亦棠,含着泪唤了他一声“哥哥”。
幼鱼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除了“幼鱼”这两个字之外,一无所知。
刚见幼鱼的时候,他还维持着刚刚去世的模样,胸腹间鲜血淋淋,原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
幼鱼魂体同样脆弱不堪,像是被人打散有重聚的模样,虽是有可能魂飞魄散,再入不得轮回……
虽然被沈亦棠收留,悉心将养,仍然是什么都不记得。
“也许不是他不记得,只是不愿意记起罢了。这样……也好。”
沈亦棠从兴奋不已的幼鱼手里结果已经失去了颜色和味道的棒棒糖,揉揉他软软的发顶,示意他该休息了。
幼鱼懂事的和沈亦棠和阿瑶道了晚安,抱着小兔子蜷缩在老桃树下睡着了。
“说来也奇怪,就算是我也不愿意在这株老树下长待,到是这个小子觉得舒服的紧。”
阿瑶指尖一尺轻纱飞出,缓缓落在同样小小的两只身上。
桃树辟邪,尤其是上了年岁的老树,更是邪祟的克星,而棺材铺前这一株老树更是活了无尽岁月,已经懂得修行之道,饶是鬼龄四千多岁的阿瑶离得近了都觉得不适,幼鱼却是没有任何感觉,相反的到是和这株老树亲近的很。
“幼鱼纯善。”沈亦棠顿了一下,眸中难得的闪过一丝怒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会让他受此苦难。”
“噗!”
一声轻响之后,阿瑶素手间飞起一黑一红两只花蝴蝶。